“我回去后,日夜思索,深感陛下仁德。”
“只是————运河之事,利国利民,若能早日开通,亦可为我两国商贸往来,百姓福祉,添砖加瓦————”
他话还没说完。
楚渊就笑了。
他正愁没地方败家呢,这小子,就把枕头递过来了!
真是个好人啊!
上次系统提示,修运河会涨国运,把他吓得直接拒绝了。
但现在,他想明白了。
小修小补,是利国利民,会涨国运。
可要是————往死里修呢?
修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足以掏空国库,让所有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的超级运河呢?
那不就是妥妥的级昏君行径了?!
“哈哈!赵老弟!说得好!”
楚渊放下酒杯,猛地站起身,龙行虎步地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大疆域图前。
赵烨见状,心中一喜,连忙跟了上去。
有门!
“你上次提的那个方案,朕想了想。”
楚渊指着地图上的水系,摇了摇头,“格局,还是小了。”
赵烨一愣。
只见楚渊拿起御案上的朱砂笔,蘸满了朱砂,对着那张巨大的地图,露出了一个让赵烨头皮发麻的狂热笑容。
“要修,就修一条大的!”
楚渊手中的朱笔,猛地在地图上划下!
一道刺目的红线,从大夏京城,一路向南,穿州过府,跨越山河,最终,如同一柄利剑,直直地插在了宋国国都霖安城的位置上!
“朕,要修一条,连接夏宋两国国都,贯穿南北的超级大运河!”
楚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与疯狂!
“这条运河,要宽五十米!不!要宽一百米!河道要深二十米!要能让朕的镇海级宝船,从京城,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到你霖安城下!”
“沿途所有山脉,给朕削平!所有河流,给朕改道!”
“钱,朕来出!人,朕来调!朕要让这条运河,成为我夏宋两国万世不移的根基!”
“轰!!!”
赵烨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图上那条触目惊心的红线,看着那个负手而立,狂傲不羁的身影,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千————千里运河?
宽百米?深二十米?
这————这是何等疯狂的构想?!
他只是个文科生,不太会算数。
但他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这工程量,这耗费的钱粮,足以将十个宋国,来来回回地掏空一百遍!
这不是在修运河!
这是在烧钱!
是在用无数的金山银山,向整个天下,炫耀大夏那深不见底的恐怖国力!
败家?
不!
这不是败家!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自信!
这是将整个天下都视作掌中玩物的绝对掌控力!
这一刻,赵烨对楚渊的敬畏,攀升到了顶点。
他终于明白,自己与这位夏帝的差距,早已不是国力上的差距,而是眼界和格局上,天与地的差别。
良久。
赵烨缓缓躬下身子,朝着楚渊,深深地,重重地一拜,姿态虔诚到了极点,声音都在颤抖。
“陛下————雄才伟略,冠绝古今!”
“赵烨————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