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的对手是楚渊?
不!
你面对的,是一整个已经彻底疯狂,会主动替他们皇帝“分忧”的大夏朝堂!
你,死定了!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得让所有宫女太监都不敢大声喘气。
楚渊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他很生气。
非常生气。
炸水坝?杀首辅?
这他妈是谁给的胆子?!
这已经不是败不败国的问题了,这是在挑衅!是在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更让他生气的是————
【叮!】
【检测到宿主因重臣遇险而龙颜大怒,下旨彻查,威慑宵小,帝王威严+10,民心凝聚力+10!】
【国运值+8000!】
楚渊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靠!
这也能加?
朕发个火,你们都觉得朕圣明?
还有没有天理了!
“陛下!”
锦衣卫指挥使青龙,一身煞气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已按您的吩咐,将护卫内阁诸位大人的锦衣卫力量,提升至最高等级!”
“另,已飞鸽传书,命江南所有锦衣卫千户所协同办案,三日之内,必有结果!”
“嗯。”
楚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他现在懒得去想是谁干的。
反正,谁跳出来,就弄死谁。
他现在只想躺着。
第二日,早朝。
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所有人都知道了江南发生的大事,也知道了昨日陛下在养心殿,当着宋帝的面,拍碎了一张紫檀木书案。
龙颜大怒,流血漂橹。
这是所有人心头的阴影。
宰相牛马仁,出列。
他面色凝重,声音洪亮。
“陛下,臣有本奏!”
“洋州之事,疑点重重,但万变不离其宗!其最终受益者,唯吴国孙瑜一人!”
牛马仁往前一步,声如洪钟。
“其一,吴国在谈判桌上百般抵赖,本就有拖延时间,图谋不轨之心!”
“其二,刺杀柳首辅,可嫁祸于人,引发我朝内乱,为他争取喘息之机!”
“其三,炸毁水坝,更能拖延我大夏赈灾进度,消耗我大夏国力!”
“此乃一石三鸟之毒计!其心可诛!”
“臣,恳请陛下,立刻发兵!讨伐此等背信弃义之国!”
兵部尚书王远立刻出列附议:“牛相所言极是!吴国狼子野心,当以雷霆之势,将其一举荡平!”
主战派的官员,纷纷出声。
楚渊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吵成一团,只觉得脑仁疼。
他才不管是不是吴国干的。
反正他本来就要打吴国。
现在,理由自己送上门了。
多好的事。
“行了。”
楚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整个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查,还是要查的。朕要知道,到底是谁,敢在朕的头上动土。”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底下那群打了鸡血似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