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江南,都沉浸在一种围观国家大事的诡异狂欢之中。
与江南的热闹不同。
北地,风雪关外。
这里只有无尽的酷寒与血腥。
“杀!”
秦冷月一身银甲,长枪如龙,一枪便将一个试图反抗的北狄部落首领,钉死在了雪地里。
在她身后,是黑压压的大夏玄甲军。
而在另一侧。
郭槐嘿嘿一笑,带着八千陷阵营和五万娘子军,如同鬼魅一般,从北狄残部的侧后方杀出。
“小的们!陛下让咱们来帮忙,可不能丢了脸!”
“杀光他们!抢光他们的牛羊!烧光他们的帐篷!”
郭槐和秦冷月,一个正面强攻,一个侧翼包抄。
两个大夏最能打的将领联手,产生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原本还想凭藉地形和严寒负隅顽抗的北狄残部,在短短一个月内,被彻底打残。
大片的草原,被大夏的龙旗所覆盖。
秦冷月看着那些被俘虏的北狄人,眼神冰冷。
“传令下去。”
“所有战俘,全部编入劳役营。”
“北地苦寒,正缺人手修筑城墙、开垦荒地。”
“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赎罪到死。”
副将躬身领命。
看着那漫山遍野,如同牲口一样被驱赶着去修筑城池的北狄战俘,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
神威侯和那位平狄将军联手————
这手段,简直比北地的寒风,还要冷。
七月中旬。
江南的暑气,渐渐浓了起来。
楚渊正坐在一艘画舫上,听着小曲,吃着冰镇的西瓜。
一个多月了。
他已经在江南玩了一个多月了。
小德子躬着身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