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朕告诉你们,朕要的是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伸手指着北方那片广袤的草原。
“朕要的,不是他们的称臣,不是他们那点牛羊!”
“朕要的,是这片土地!”
“至少一半!”
“朕要将他们所有部落,内迁至中原!打散!分化!”
“朕要让他们学我大夏的语言,穿我大夏的衣服,遵我大夏的律法!”
“朕要让他们的子孙后代,只知有大夏,而不知有北狄!”
“朕要让这北方草原,在百年之后,再无蛮夷之患!”
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所有宰相的耳边炸响。
所有人都被楚渊身上,那股睥睨天下,乾坤独断的霸气,给震慑住了。
这————
这是何等的气魄!
何等的雄心!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嘴了。
后世,有很多所谓的“历史爱好者”,天天在网上尬吹唐太宗李世民,吹嘘他的“天可汗”名头,吹嘘他对异族的怀柔政策是多么的仁德,多么的英明。
纯属扯淡。
李二晚年,自己都亲口承认,后悔对那些异族太过宽容,以至于养虎为患,给子孙后代,留下了无穷的边患。
所谓的“仁德”,所谓的“怀柔”。
那不过是在自身实力不足,无法将其彻底碾碎时的无奈之举罢了。
当你拥有可以把对方连人带骨头一起嚼碎了咽下去的实力时。
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口吞掉!
永绝后患!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除恶,务尽!
“此事,就这么定了。”
楚渊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结束了关于北狄的讨论。
他重新走回龙椅,坐下。
目光,落在了那两份截然不同的奏疏上。
一份,是魏国的求和国书。
一份,是锦衣卫关于吴国伪造假币的调查密卷。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现在,我们来议一议。”
“这两件事,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