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后院与小妾饮酒作乐的知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
「冤枉!冤枉啊!」
「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
「封嘴,带走!」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嚎叫。
当天晚上。
知府连同其党羽,共计三十余人,在菜市口被当众斩首。
抄没的家产,装了整整十大车。
第二天。
龙船离港,继续南下。
只留下满城百姓的拍手称快,和对皇帝以及大内阁的交口称赞。
明面上,是圣君出巡,与民同乐。
暗地里,是雷霆手段,肃清吏治。
一明一暗,相得益彰。
后面的船队中。
一艘属于大内阁的楼船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三十多位宰相,围坐一堂。
「诸位,这才第一站啊。」
首席宰相赵程,揉着太阳穴,满脸愁容。
「一个知府,就敢贪墨百万之巨!」
「这要是再往下走,还不知道要揪出多少蛀虫!」
兵部尚书王远,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些艺官,真是烂到根子里了!」
「想当初,陛下开艺考,是给天下寒门一个机会。」
「可他们呢?一朝得势,比那些世家子弟还要贪婪!」
大理寺卿包青,站了起来,黝黑的脸上写满了自责。
「是我的责任。」
「我身为大理寺卿,主掌刑罚,却未能及时察觉,以至酿成今日之祸。」
「包大人不必自责。」
吏部尚书陈宽叹了口气,「这几年来,官员数量暴增,我吏部也是焦头烂额,难免有疏漏之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分担责任,宽慰包青。
片刻后。
还是前首辅王忠,捋了捋花白的胡须,一锤定音。
「说到底,是利益薰心。」
他的声音晴朗,中气十足。
「只要是人,就免不了会有私心,无非是大是小罢了。」
「所以,陛下才会每年都下一次江南。」
「这南巡的龙船,就是悬在天下所有官员头顶的一把利剑!时刻提醒他们,天子脚下,莫敢妄为!」
王忠环视众人,继续说道:「如今我大夏朝廷,官员之众,远超前朝,前所未有。如果还是和前朝一般,形成层层剥削之境,那么我们大夏人民勤勤恳恳创造出来的财富,都会落入某些人的口袋里。」
「陛下的良苦用心,我等,务必体会,更要执行!」
众宰相闻言,皆面色一肃,拱手称是。
「王大人所言极是。」
另一边。
逍遥号靠岸。
楚渊难得地换了一身便服,带着同样换了衣服的楚怀真,在城里闲逛。
小家伙第一次见到如此繁华的景象,兴奋地不得了。
——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什么都新奇。
手里那个拨浪鼓,摇得「咚咚」响。
「父皇,糖人!」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