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些小船上,堆满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
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展照,大跌眼镜。
这就————怂了?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虽然心中,无比失望。
但军令如山。
陛下说了,只要钱。
「靠过去,收钱。」
展照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很快。
一箱箱的赔款,被搬上了大夏的战船。
高句丽的官员,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展提督,您看————这赔款,我们可是,双倍奉上!您,还满意吗?」
展照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财富,又看了看远处那座王都。
心中感慨万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摇了摇头,下令返航。
一场声势浩大的「远征」,就这么,以一种,略显滑稽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高句丽在经历了北狄的入侵,和这一次的「双倍赔款」之后。
国库,被彻底掏空。
彻底沦为了一个,经济和军事上,都不入流的,三流小国。
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
与此同时。
燕地,北战线。
北狄的王帐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张修正阴沉着脸,喝着闷酒。
——————
下面一众北狄的将领,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都知道,大王最近,心情很不好。
自从上次,那个神秘的大巫师,离奇暴毙之后。
大王就变得,喜怒无常。
「唉————」
一个年长的万夫长,忍不住,叹了口气。
「大王,要不————咱们还是撤吧。」
「这大夏的长城,跟铁打的一样,根本就啃不动啊!」
「是啊,大王!」
另一个将领,也跟着劝道,「咱们的勇士,天天对着这破墙冲锋,死伤惨重,兄弟们,怨气都很大啊!」
「咱们,何必非要跟大夏,死磕呢?」
「那高句丽,不就是现成的肥肉吗?咱们为什么不去捏那个软柿子?」
「闭嘴!」
张修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一群鼠目寸光的东西!」
他站起身指着帐外,那正在不断延伸的大夏长城,怒吼道。
「你们以为,本王想打吗?!」
「你们没看到吗?!」
「大夏,亡我之心不死啊!」
「今天,我们若是不把他们打怕了!等他们腾出手来,下一个被灭的,就是我们北狄!」
然而。
他的这番话并没有得到,将领们的认同。
在这些信奉「强者为尊,快意恩仇」的草原汉子看来。
张修,就是太固执了。
太死脑筋了。
放着好打的不打。
非要来啃这块,最硬的骨头。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一股不满的情绪,在将领们的心中,悄然蔓延。
尤其是,那些年轻气盛的勇士。
他们看着张修,那略显疲惫的背影,眼中已经开始闪烁起,名为「野心」的火焰。
在草原上。
拳头,才是硬道理。
既然你老了,打不动了。
那就别占着王位了。
你的位子,你的牛羊,你的女人————
都该让给,更强壮的勇士!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年轻千夫长,缓缓站了出来。
他叫,铁木。
是北狄年轻一辈中,最强的勇士。
他看着张修,眼中没有丝毫的敬畏,只有赤裸裸的挑战。
「大王。」
铁木的声音,如同闷雷。
「你,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