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楚渊笑了笑,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好看?
好看能当饭吃吗?
好看能让朕的国运值,掉下来吗?
一想到国运值,楚渊的心情,又开始变得烦躁。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
朕想当个昏君,败败国运。
可为什么,每次朕一出手,这国运,反而涨得更快了?
难道朕的败国大业,注定要在这无休止的,打仗和内卷中,进行下去吗?
就不能,安安稳稳地让朕把国运败光,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吗?
还是说————
只要朕,坐在这个位置上。
只要朕,还想着败国。
就不可避免地,会把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楚渊,沉默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这条「飞升之路」,产生了一丝怀疑。
养心殿。
不现在应该叫,内阁临时议事殿。
楚渊换上龙袍,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他坐在主位上,听着下面,柳万金的汇报。
「启禀陛下!」
「纸币,已在京城,试行一月。」
——
「起初,百姓多有疑虑,兑换者寥寥。」
「但在《大夏时报》的宣传,以及几大钱庄的带头之下,如今,已有超过三成的京城商户,开始接受纸币交易。」
「市面上,并未出现,预想中的动荡。」
「一切,平稳。」
「嗯。」
楚渊,点了点头。
心里,却是一阵失望。
没动荡?
没动荡,怎么体现出朕的昏庸?!
怎么降国运值?!
可恶啊,这大夏的人民也太好了吧。
「前线的战况呢?」
这才是他今天,真正关心的问题。
柳万金闻言,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堪舆图前。
指着上面,那六个,用朱笔画出来的,血红的标记。
「陛下,请看。」
「自我大夏,三线作战,转为六线作战以来。」
「我军虽在局部战场,取得了一些优势。」
「但总体战局,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持!」
「尤其是,魏国和北狄,似乎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不计伤亡,不计成本,疯狂地向我军的防线,发起攻击!」
「其目的,似乎就是要将我大夏,拖入一场,无休止的消耗战之中!」
楚渊看着那张地图。
眉头也微微皱起。
他走到地图前。
目光在那六条战线上,来回扫视。
他的脑子里,那来自前世军迷的理论储备,开始不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