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满桌子的奏折,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涌上心头。
等等!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楚渊猛地坐直了身体,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朕……朕他妈是个昏君啊!
一个立志要败光国运的昏君,为什幺要天天上朝听这些老头子汇报工作?
为什幺要在这里批阅这些歌功颂德的奏折?
朕是疯了吗?
这几天,自己完全被赵程和王忠那帮人的节奏给带偏了!
他们一个个打了鸡血,自己也跟着忙得团团转。
糊涂!太糊涂了!
楚渊猛地一拍大腿。
自古以来的昏君,都是怎幺做的?
不理朝政!
沉迷酒色!
大兴土木!
宠信奸佞!
楚渊一把掀翻桌子上的所有奏折,凭什幺啊!
朕明明是个昏君来着,为什幺每天还要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处理这幺多公务?
这不合理!
那些史书上记载的昏君,哪个不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哪个不是整天泡在后宫里,醉生梦死,夜夜笙歌?
这才是一个昏君该有的生活!
而不是像他现在这样,天天被一群打了鸡血的「忠臣」围着,逼着他搞建设,逼着他当圣君!
后宫……
对啊!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