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奇人也,妾不敢近!」
「哦!」
宁采臣恍然点头。
至于师尊,他便没再询问。
就他的观察,怎么都感觉师尊更胜一筹。
这聂小倩连燕赤霞都不敢靠近,那就更加不敢靠近师尊了。
看着聂小倩,宁采臣不禁好奇询问。
「那妖怪是怎么害人的?」
「这————」
聂小倩满面羞惭,最终还是解释道:「无非以财色诱之。
狎呢我者,隐以锥刺其足,彼即茫若迷,妖根从地出,噬其精血!
又惑以金,非金也,乃罗刹鬼骨,留之即为标记,心惑神迷,同为妖噬!」
宁采臣想到前夜的经历,立即恍然点头,心中暗自庆幸。
幸亏自己不为美色金银所惑!
否则,自己恐也像那兰溪书生一般,已是身遭不测。
不过——
想到自己的师尊,他又有些放下心来。
自己师尊就在隔壁,若真有生死之危,师尊又怎会放任?
至于前夜,恐怕也是师尊的考验吧?
若他为美色或被金银所惑,就算师尊还会救他,那他在师尊心中的地位,恐怕也会大幅度的降低,再难以学到精深的学问。
思及此处,宁采臣愈发的庆幸,随即再次询问。
「那树妖什么时候会来害我?」
「今夜我无所得,那树妖明日必来!」
临走之前,聂小倩微微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