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有些迟疑。
「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易长生不置可否的反问。
「这——」
宁彩臣哑口无言。
他虽然读圣贤书，有着自己的坚守，但又不是真的迂腐书生，自然是不信的！
就算真是朝中有奸臣，那不也是皇帝无能，甚至放纵的结果？
「怎么样？要不要建立新朝，解万民于倒悬？
届时，你就是那人皇至尊，金口玉言，天地万法万道，皆在你掌——」
易长生再次询问。
「可得长生，可得不朽吗？」
宁财神眼神闪烁，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让易长生愣了愣，古怪的看着他。
他真想反问一句，你是孙猴子吗？
不过，他问的可要比孙猴子大的多了。
还有不朽，而不只是长生！
看着宁采臣，易长生心中了然，脸上浮现一抹莫名的笑意。
「人皇至尊，执掌乾坤万道，生死轮回亦在其下——
你说，可得长生吗？
乾坤万道在掌，世界灭而我依旧，不知算不算不朽——」
「执掌乾坤万道，生死轮回——世界灭而我依旧——」
宁采臣呢喃，心中微动。
都能执掌生死轮回了，又怎会受困生死？
就算是世界毁灭了，而他依旧存在，这还不算不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