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去汉阳郡衙,将柳烟儿、叶灵韫两人身份,扶正为自己侧室之事,很容易就办妥了。
其过程则很泛善可陈,并不值一提。
至于他现在找阎九皋解决叶灵韫真实身份隐患,而不是去找姜寒,倒并非怕他坏事。
而是巡天卫所办之案,皆需要悬镜司复查,且所有案件卷宗,亦都得留档悬镜司所辖案牍库。
换言之,不管是翻案,还是与案件相关事宜,巡天卫都已无权过后插手,因为这是悬镜司职责所在。
虽然玉州庆元府的案件,青州汉阳府无法置喙。
但他此行并不是为翻案而来,仅是为了用己身朝廷爵位特权,削减涉案家眷罪责,自然没有这些地域限制。
除此之外。
他在叶灵韫之事上,也只说了她是受自己扶正她为侧室之举感动,因而主动向他坦白了她的过份身份。
不管怎幺说,平远伯方光磊此前拿能证明叶灵韫过往身份信物,与他私下相商解决之举,亦是触犯朝廷律法之事。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怕他在这事上与他鱼死网破。
毕竟真到了那个时候,很难说他们两人谁之罪责更重。
更何况,就算方光磊选择与他鱼死网破,他最多也是犯了包庇之罪。
以叶灵韫当年只是被株连的罪责,对他来说并不算什幺伤筋动骨的大事。
最坏结果,与现在他明知叶灵韫罪商后人身份,却依旧选择以己身朝廷功勋替她削减罪责相比,也严重不到哪去!
而他这样做,其实对他和方光磊都好。
只要方光磊当年没做什幺谎报叶庭筵一家已全数归案之举,那走脱一个年幼案犯,又何罪之有?
当时两人会面,方光磊不过是刻意将问题说得严重,以此来威逼利诱他罢了!
另一边。
面对高桓之言。
阎九皋只好装作公事公办道:「神威伯爷不做包庇朝廷案犯之举,咱家佩服!」
「但此案卷宗远在玉州庆元府,咱家需要一些时日协调,才能给伯爷一个明确章程。」
「到时咱家也绝不会做出什幺徇私枉法行为。」
现在高桓圣眷正隆,他岂敢不秉公处理」其所言之事?
再怎幺说,他也犯不着在此事上得罪于他!
高桓不以为意道:「此乃应有之义。」
说到这,他转而认真问道:「在我侧室身上罪责未削减之前,可需收监关押?」
阎九皋正色回道:「这倒不必,现在叶灵韫暂由伯爷亲自看管就好。」
「若她于近日逃脱无踪的话,伯爷可要承担相对应罪责,还请莫要自误!」
说到这,他转而对高桓传音笑道:「其实伯爷无需过多担忧,尊夫人在为朝廷找到《九转生灭经》上三卷真意图一事上,亦立有不小功劳,这足以抵免她部分株连之罪。」
「再加上伯爷朝廷爵位,能替尊夫人罪免三等,到时朝廷必能还她一个无罪之身!」
高桓郑重回应道:「阎督公放心,本爵必会严加看管叶灵韫,不使她有任何逃脱之机!」
言及此处,他转而传音谢道:「此事劳烦阎督公多费些心了,到时我夫人能成无罪之身,我必承你这个人情!」
紧随其后,他又拱手告辞道:「本爵府中还有要事处理,就不过多叨扰阎督公了。」
说罢,他便和身边叶灵韫一同转身,迈步走出了所处官署大堂。
准备现在就回返自家府邸,前去后院书房,继续开始以神识之身试法、新创《混元无极玄丹功》的武道修行。
只能说历经过往多天的不断试法、尝试、总结得失,他很有信心,在晚上面见平远伯方光磊之前,便能成功新创出《混元无极玄丹功》来!
高桓离开不久。
端坐于自身官署大堂案桌前的姜寒,当看到他心腹署官从外面步入之后。
不由看着其人正声问道:「可曾打听清楚了,神威伯高桓今日前往府衙案牍库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