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包括青天郡在內的汉阳八郡镇抚使,等他坐好了后,才重新在自己位置上坐了下去高桓心里並不算太过意外。
想坐稳巡天卫镇抚使之位,武道境界最少要有內景有成修为,实力得要曾经位於四大人榜前列。
若是他没有在梵净县一行展露自身武道实力。
就算他是新任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也得不到这些老牌镇抚使尊重!
毕竟,他与他们的朝廷巡天卫官位都是四品,並没有什么过多尊卑之分。
这种情况下,肯定是以实力为尊!
念及此处。
他不由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他对面,此前唯一没有起身向他见礼的高阳。
见其神色颇有些不自然的主动避开了他之目光,心里根本没有与他寒暄的想法。
对於这个喜欢摆长辈姿態的所谓族叔,他是一点亲近之感都没有。
过往在百川县时,由於自身武道实力和朝廷地位皆不如他,才不得不赔著笑脸与其周旋。
现在两人不管在哪方面都没了差距,他自然不会再惯著他。
顺心意而活,不就是他刻苦修行武道的意义之一?
就在高桓想著这些的时候。
身穿巡天卫巡察使『天青金纹玄蛟服”,面容三十岁许,双眉似剑,眼神凌厉的姜寒,则从外面步伐一致如同尺量般的稳步走了进来。
“见过巡察使大人!”
跟著眾人起身,向著姜寒躬身一礼之后,高桓便站於原地眼观鼻鼻观心起来。
平心而论,便是没有外放自身任何气机,姜寒都有一份渊亭岳池的宗师气度显露。
在姜寒不管是武道实力,还是朝廷巡天卫官职都比他高的情况下,他向其行礼並没有什么为难之处。
就算两人今后有很大可能为敌,在明面上还是要与其保持朝廷该有的礼节。
若因此让他有何指摘之处,完全是自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不必多礼。”
止身看著高桓等人淡淡回应一声之后,姜寒便保持此前步伐,走到大堂案桌之后,端坐了下去。
紧接著,他拿起上面一份朝廷文书略看一眼,便望著在他坐好之后,才在他下方左首位上坐下的高桓公事公办说道:
“按照惯例,就由高镇抚使你先开始岁终述职。
高桓看向姜寒,按照来时打好的腹稿正声回道:“下官镇抚府衙”
所谓年末述职,就是总结他所辖汉阳郡境內一年时间里,发生的所有武、异事案件,以及对这些武、异事案件的侦破率如何。
如果犯罪率过高,那就是防范不到位,得要受相应责罚。
要是破案率太低,那便是办事不利,同样得受相应责罚。
这些相关统计,他早就让华岳、贺青两人提前做好了。
再来时,他更是將之过目不忘记在了心中。
现在只需照本宣科述职就好。
儘管他上任时间不长,且大多时间都在修行武道,但汉阳府境內今年发生的武、异事案件並不多,不管是犯罪率,还是破案率都未跌落红线。
只要姜寒不刻意针对他,並不会受到什么相应责罚。
时间不久。
认真听完高桓岁终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