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使恕罪!最多三日时间,属下一定找回遁逃所御阴崇!”
煒战战兢兢的躬身回应一声之后,便看著她和姜博解释道:“昨晚意外,並未小人不谨慎,而是怕耽误抽炼血魄、阴灵之事,才没有及时给我所御阴崇餵食心头血。”
听完煒解释之言,屠惜灵才脸色稍雾,望向姜博回应道:“我黄泉门中人,施展抽炼血魄、阴灵秘法之前,的確不能让自身心头血消耗过甚。”
姜博主动揭过此事道:“我也不是怪罪於人,只是担忧我武陵姜氏与你黄泉门共谋之事暴露。”
他心里虽不信两人一唱一和的鬼话,但碍於家族尚还有求於黄泉门,確实不好现在发作什么,之前敲打了一番就好。
见姜博果然如她预料般的暗自吃下了这个哑巴亏。
屠惜灵不由看著他主动缓和气氛道:“巡天卫汉阳府巡察使是你武陵姜氏之人,这点小事,有何可担心的?”
“便是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高桓起了疑心,再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又能如之奈何?
除非他亲身来梵净县查探此案!”
“但话说回来,你我皆是內景有成的武道修为,还怕此人莽撞行事不成!”
对她来说,为武陵姜氏炼製“方人丹』,以求今后她黄泉门能在汉阳府境內便宜行事,岂有从高桓手中谋取忘川鬼城令重要?
只要功成,便是得罪死武陵姜氏又如何?
感觉屠惜灵有些目无余子的姜博,只是看著她一脸告诫之色道:“有汉阳公主殿下坐镇汉阳府,我武陵姜氏可一手遮天不了!”
“近日汉江龙王,亦不知为何对汉阳府境內之事格外上心起来,我家老祖可是有些应对不暇,可没余力照看我们行事!”
“你也別小瞧那巡天卫汉阳郡镇抚使,別的不说,他可是和汉阳公主殿下养得那条璃龙亲近的很,若如找她相助此事,你我同样麻烦不小!”
姜寒作为他们武陵姜氏武道天资最高之人,可是被当做家族今后顶樑柱培养的,炼製“万人丹之事”,他家族老祖宗根本就没让他插手的想法。
到时东窗事发,也不会让姜寒受到什么波及毕竟,他家族老祖想续命,为得就是给姜寒爭取破境外景宗师的时间。
这种情况下,岂会本末倒置的將他捲入此事之中?
当然,这些家族之事,他自然没必要和黄泉门之人多说什么。
至於高桓,他虽对他现在武道境界颇为不屑,但也不会太过小瞧於他,自然不想让其知道他们家族谋划之事,省得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面对姜博告诫之言。
屠惜灵只是不以为意的反问道:“你们武陵姜氏,若是连一条小小三境璃龙都应对不了,还敢冒此大不炼製『万人丹?”
既然决定对付高桓,她自然將他能借用的外力考虑进去了。
否则岂会轻易犯险?
退一万步讲,她和姜博若是应对不了高桓请来的助力,武陵姜氏的老不死,肯定也会出手遮掩他们逃离!
当然,面对她拋出诱饵,高桓会不会上当,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毕竟,不过是死些了愚民,谁知道也算身为大虞朝廷高官的高桓,会不会多管閒事?
“不管怎么说,此后我们行事小心谨慎些准没错。”心里並没有太过顾忌高桓的姜博,倒也没多说什么。
汉阳公主府里的一座待客偏殿內。
待看到敖心月虚空挪移而来后,高桓便主动迎上前看著她传音问道:“七公主,昨晚汉江水族部眾,可有向你传递什么有关武陵姜氏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