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就和朝廷四大人榜高手,再也没了任何差距!
不再想这些后,高桓便把自身目光看向了,不远处太阳墟源地所在的那座黑火山。
待看到上面火山口,正不断往外喷发、逸散如赤光云霞般的火之源气。
高桓当即迈步向著,坐在院中红木圆桌前看书的崔凌霜走了过去。
“凌霜姐,太阳墟源地已有火之源气逸散。”
“我们现在便出发寻找先天火之气的蕴生宝树吧。”
合上手中书籍,將其与放在一边的另外几本书籍叠放在一起后,崔凌霜便將之一同拿在手中,
递还给了高桓。
“好,我们这便出发!”
接过崔凌霜手中书籍,並將之从上袋口收入腰间他乾坤袋中后,高桓便转身將悬掛於院內红木屋檐下的陨星弓箭,取了下来。
待把陨星弓配套箭矢筒在腰间掛好,手持陨星弓的高桓就与崔凌霜一同向著身处屋院外走了出去。
来到院外林间空地,见身前诸多火红色异树,一被从太阳墟源地蔓延而至的赤光云霞火之源气临近,就纷纷自燃为了灰。
崔凌霜不由看著身边的高桓主动讲解道:“先天火之气的蕴生过程和先天木之气不同。”
“一旦蕴生之树承受不住火之源气灌溉就会自焚而毁,等待下次於劫灰中重生。”
“反之,则能开始结出化形先天火之气朱雀果。”
“这对我们寻找先天火之气蕴生宝树之人来说,无疑更为方便。”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与身处太阳墟內的其他人,也会更为容易碰上。”
“除此之外,服用朱雀果比服用青龙果也更为危险!”
高桓不以为意道:“有得就必有失。”
“凌霜姐,我们现在开始沿途寻找先天火之气的蕴生宝树吧。”
面对赤光云霞火之源气临身,他並未有什么危险感知,只是觉得周围气候,开始变得酷热如盛夏。
这样看来,火之源气应当只对太阳墟內的蕴生之树有影响。
崔凌霜点头应道:“嗯,我们这便出发!”
远远望见一队人,正在一颗赤霞曜目的先天火之气蕴生宝树之下,等待其上所结,同样只有婴儿拳头大小,形似朱雀凌空,上面正有不少赤光云霞环绕的朱雀果成熟。
与高桓结伴寻来的崔凌霜,当即止住自身脚步,看著身边的高桓传音入密道:“那个领队之人,是武安侯嫡亲六孙女白绝青嵐,在朝廷人榜之上位列第四,算是青州府同代之人中的第一天骄。”
“而武安侯此人桀驁不驯,自身姓白,却不许后人同他一姓,反而以自身之名作为后人姓氏,
欲做一族开脉之祖。”
“由此可见,此人是何等唯我独尊!”
言及此处,崔凌霜转而传音问道,“你高祖父因月蚀案得罪武安侯前后始末,你应当都清楚吧?”
顺著身边崔凌霜目光,看了一眼白绝青嵐,记住其形貌后,高桓才对她传音入密回道:“自是知晓,我高祖父一家皆是因他出手而早逝。”
“这事我也听过,你高祖父虽有过错在先,但武安侯出手確实太过狠辣。”
崔凌霜传音安慰道:“作为你高祖父仅存后人,以武安候过往行事作风,怕是不会对当年之事轻易善罢甘休,你得多防备一点。”
“凌霜姐放心。”高桓传音回道,並未说太多。
以他现在武道实力,这事完全不在於他怎么选择,而是在於武安侯白绝如何决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