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动身关上房间门窗之后,才回到高桓身边,看著他一脸认真说道:“高大人不是信口雌黄之人,我信你。”
“我这便与你说说我之计划。”
“虽然我知道的怜生魔教在百川县城里的暗桩联络点,在我被高大人擒下失踪之后,就人去楼空了。”
“但我相信,怜生魔教必定还有暗桩留在百川县城中!”
“这几日我只需经常出入百川县城,这些暗桩一定能发现我之踪跡。”
“到时只要我在百川县城外有一处不引人怀疑的落脚点,还是有一定可能,引得江乞年那廝主动现身前来清理门户!”
“不过这需要高大人配合我演一齣戏,不知你意下如何?”
对於高桓武道境界,能提升得如此之快,她虽意外不已。
但也没有什么质疑的想法。
这一是过往经过接触,她知道高桓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
除此之外,以高桓习武不足一年时间,就能悟得两门武功真意的武道天资来说。
在短短三月时间內,他武道境界就能从七品锻骨大成,突破到六品炼脏小成,也不是什么太过难以理解之事!
虽然对比她武道境界提升速度,这显得极为离谱,但这不正是远超常人的武道天才的卓越之处吗?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对高桓足够了解,换作陌生之人,怕是难以预料到这事!
如此一来,只要高桓配合她演一齣好戏,还是很有希望引江乞年主动现身除之的!
至於到时高桓是否为江乞年对手,她並不怎么担心。
毕竟,高桓武道境界在七品锻骨大成时,都能生擒她,
如今他武道境界突破到了六品炼脏小成,想来战胜江乞年绝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高桓若是没有自信擒杀江乞年,又岂会主动前来找她商议此事。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认真听完叶夏口中之话后,高桓反问道:“你要本官配合你演什么戏?”
叶夏狡点笑道:“那自然是演你在城外养我作为外室的戏。”
“不然我每日平白无故离开百川县城,江乞年那廝岂会不起疑心?”
认真想了一会,高桓质疑道:“別的不说,你身为六品炼脏大成高手,会被人盯梢到踪跡就很不合情理。”
“再说,本官都尚未成婚,哪里像是会养外室之人!”
叶夏一脸认真回道:“怜生魔教暗桩自有躲避六品炼脏境高手五感的手段。”
“更別提我还尚未炼脏圆满,又是修炼的中乘內劲武功,会被盯梢到踪跡,也不是什么离奇之事。”
“高大人放心,只要我出百川县城的次数足够多,必会被怜生魔教暗桩盯梢到踪跡,都无需我刻意配合什么。”
说到这,她一脸挑畔问道:“难道高大人怕了?”
“你武道境界尚未突破六品炼脏小成之前,我都不是你对手,现今你突破了,难道还担心我吃了你不成!”
“便是此计引不出江乞年那廝现身前来对我清理门户,也不过是浪费些许时间罢了!”
“但若是成功,只要高大人能擒杀江乞年,那就是值十万巡天卫功勋的大功一件!”
高桓一脸平静道:“既然叶暗卫都这样说了,本官配合你演一齣戏又如何?”
同意此事,他倒不是被叶夏激將到了。
而是源自对自身武道实力的自信。
反正他又不怕叶夏包藏祸心。
对他来说,叶夏在此事上有什么阴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