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都哑巴了?!”
“说到对付巡天卫百川县府衙,那个新上任的午字营小旗官之事,你们就怕了?!”
“难道我最看重的儿子就白白死在他手上了?!”
喝问完后,见手下眾人还是一副低头不语的窝囊样,鄔泽不由在心里怒骂了一句:“都是废物!”
他是真得没想到,此前只是前往渤东县,做了不到一个月生意。
百川县他残存手下就传来,被他寄予了厚望的儿子鄔轩,死在了一次巡天卫围剿中的噩耗。
若不是与其做生意的巫妖魔教,让他太过忌惮,他早就脱身从渤东县回百川县了。
岂会拖到今日?
对他来说,那晚带队的他三个族兄死不足惜,竟不知轻重的带他儿子鄔轩出去歷练,从而害死了其性命,就让他不能忍了。
若不是顾忌会有不好名声影响,他都想將那三个族兄儿子,各自活埋一个!
而杀死他儿子鄔轩之人,他早已传信让百川县里的残存手下,查探了清楚。
一想到那人,正是近些时日风头正盛的巡天卫百川县府衙午字营新任小旗官,他就一阵头疼。
这倒不是感觉自身实力不如他,而是他根本不敢进入百川县城出手杀死他。
这样做得话,就算他能成功为他儿子鄔轩报仇,也活著走不出百川县城了。
因此,他才会召集自己骨干手下,来此集思广益。
谁知道,竟一问一个不声!
便在鄔泽低头想著这些的时候。
一名身材高大,相貌颇为出眾,左眼角下有颗泪痣的男子,则越眾而出,走到了他身前不远站定,恭声开口说道:
“属下有一计,或可助大掌柜,杀死巡天卫百川县府衙的那个新任午字营小旗官!”
听到声音,鄔泽不由抬头看向了来人。
想了片刻,才开口勉励道:“冯启,若你真能助我报杀子之仇,此前空出来的三掌柜之位,今后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