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天卫府衙。
右总旗官署。
坐在里面案桌之后的陈经纶,望著前来匯报的差役离去背影,心中不由颇为疑惑了起来。
高桓习武不过三月左右,哪来的信心对付五毒手曲元良?
莫不是午字营空缺的小旗官之位,让他利令智昏了?
在他看来,他武道天资和高桓纵有差距,也不可能相差了七八倍。
他两年时间才突破易筋圆满境界,高桓三月之內怎么可能完成此举?
如此,只要武道境界不突破,便是所练外用內劲武功境界再高,也不可能逆境战胜练皮圆满武者!
更何况五毒手曲元良,还是修炼的中乘內劲武功!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算一件好事。
如果高桓拎不清自身实力,盲目的去对付五毒手曲元良,从而丧身於他手。
那就可以省去他很多麻烦了。
毕竟,上次向尹平志泄露高桓行踪之事,可是引来了悬镜司的对他的著重调查。
要不是这些年在巡天卫当差兢兢业业,从没为圣教以权谋私过。
再加之他在家中和官署里,都没放什么会泄露自己身份之物。
那他非但今后仕途不保,也会丧命於姚怀恩那老狗手中!
不过就算如此,悬镜司暗中对他的监控也不会少。
在悬镜司彻底去除对他的怀疑之前,根本就找不到什么除去高桓的机会。
念及此。
虽有些担心高桓真有把握对付五毒手曲元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