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高桓没有深究,那名少女便再次开口致歉道:“大人无错,是我和婆婆唐突了。”
“我们这便离去。”
说完,就挽著身后枯瘦老嫗手臂,往著连通前院的门廊,走了过去。
直到走出高家祖宅,顾清微才鬆开了,挽住身边枯瘦老嫗的手。
两人走到一处偏僻无人街巷中时,那名枯瘦老嫗才低声问道:“圣女,刚刚为何不让老身出手杀了那朝廷狗官?”
她声音沙哑难听,就如夜鸦啼叫。
“来百川县之前,我一直於教中隱世潜修,世人谁知我怜生圣女身份?”
顾清微淡然说道:“既无身份暴露之虞,又何必枉造杀孽。”
“再者,我们圣教亏欠高彦良多,岂可恩將仇报,取他仅存后人性命?”
……
另一边。
在顾清微两人走后不久,高桓就进入了他家祖宅中院祠堂。
见离奇还在居於正中的他高祖父画像下,摆放了不少祭品,高桓心中不由颇为疑惑起来。
难道他错怪了刚刚两人?
还有,他高祖父就这么热善好施,怎么天下哪里都有被他施恩者?
很快高桓就不再想这些了。
走到供案前,借献佛的给他高祖父,上了三柱香后,他便走出祠堂,查看起了,尚未看完的其它中院房屋来。
接下来的时间。
再去往后院,查看完后院房屋后,高桓便锁上他家祖宅大门,回巡天卫府衙去了。
刚一走进他官署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