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魏玉儿撒开了他手,魏旦只是摆动了下身子,体內骨骼瞬间噼里啪啦如同雷鸣般的响了起来。
对此,早就按刀而立的高桓,当即拔出腰间佩刀。
但只见人影一闪,高桓右手腕瞬间就失去了知觉,手中佩刀也“叮噹”一声掉落於地。
下一刻,怀中已经抱著边哭喊边捏拳捶打他的魏明源的魏旦,已经头也不回的向著魏宅正门,走了出去。
只有其冷峻的声音传回。
“以你刚武道入品的实力,还想与老夫动手?无伤夺你佩刀,不过举手而为罢了。”
“老夫带回孙儿,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便是你去巡天卫府衙状告,我亦不惧!”
“至於明源,你姐今后就不必见了,我怕我好孙儿,被她彻底给养毁了!”
望著魏旦离去的背影,等右手腕恢復知觉后,高桓便捡起掉落於地的自身佩刀,收刀入鞘。
心中羞耻、不甘等情绪,纷至沓来。
很快,高桓就將心中各般情绪,通通转化为了,今后必须要极力提升自身武道境界的动力!
魏旦那老东西欺人太甚,带走魏明源,明明有更柔和的处理方式,但他就不选。
除了看不起他现在的自身实力外,还有什么原因?
诚然,这也有魏旦,不想让她姐插手培养魏明源之事的原因在。
但若是他实力足够,魏旦也不可能这般肆无忌惮行事!
不过,面对这种修炼了几十年的七品锻骨境强者,便是他武道天资再出眾,仅仅修炼不到两月时间,就想战胜他,也是不太可能。
毕竟武道,又不吃一夜悟道这种修炼方式,境界积累完全是避不开的一件事。
至於去府衙找许墨和陈经纶告状,身上无伤的他,还能诬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