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景儿真出了事,明源和玉儿,就过继给景儿大兄。”
说到这,他冷冷看了一眼高桓之后,才再次开口说道:
“景儿这些年打拼出来的家业,外人休想得到一分!”
“哼!”重重冷哼一声,他便拂袖走出了厨房。
而留下来的中年男子,望了一眼高桓手中拿著的黑木令牌,才看著高小娄阴阳怪气道:
“也不知道弟妹你给三弟吹了什么枕边风。”
“才会让三弟,不將他今年巡天卫差役考核的推荐名额,给我內侄,反而给了一个外人!”
“弟妹你放心,要是三弟真出了事,明源和玉儿我会照顾好的!”
自顾自摇摇头后,此人便也转身离开了厨房。
“娘亲,赵叔叔,和爷爷大伯,都说父亲失踪出事了,这是真得吗?”
“……我不要过继给大伯!”
……
听著身边带著哭腔的魏玉儿和魏明源声音,在看了眼大悲无声的高小娄,高桓没有拿著黑木令牌的左手,不由紧紧握了起来。
他也没想到,早上还好好的魏景,到晚上就出事了。
而且还是失踪在了,恶名昭著的怜生魔教某处据点中。
更没想到,魏景他爹魏旦那个老东西,在魏景刚一出事后,就来他姐家,威胁他姐高小娄。
在大虞皇朝,妇人是没有財產继承权的。
一旦魏玉儿和魏明源,被魏旦强行过继给了魏景大兄魏诚,那他姐今后必然要被扫地出门。
虽然子女过继一事,需要高小娄同意。
但魏旦那老东西,不但在內城开著一家『金刀武馆』,本人还是一名七品武者。
以魏家的势力,想逼迫早已没了娘家势力的高小娄,还不是手拿把捏的一件事。
想到这,高桓心中踏足武道的想法不由更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