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继续说吧。”许放道。
裴历:“···”整理一下心情,他还是开口了:“你看我的右手手背。”
许放瞄了一眼:“很丑。”
裴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能不能友好的交谈了!?
“这里曾经烙印着自由神殿法师的印记···世人大多愚钝,我曾经也一样,对所谓的自由深信不疑,我、我为他们付出了大半辈子!”
裴历喘着粗气,那模样让人心酸。
许放递给厄尔尼诺一块灵种碎片,让它别停下吹风,又用音系魔法洗了一轮地,才继续听裴历回忆往事。
裴历已经懒得再吐槽了,继续说道:
“我有一个女儿,我用尽一切去呵护她,看着她长大成人,她被选入帕特农神庙神女殿的那一天,比我自己进入自由神殿成为神殿法师还要让我欣喜若狂。
我还有一位上司,他犯了错,神殿不希望他遭到责罚,于是一直将他视作大哥的我愿意为他承担这一切。
我被逐出了神殿,更被废除了一身苦修得来的修为。我的这位上司答应过我,会让我女儿成为至高无上的法师,超越我这小小的神殿成员。
我相信了他,甘愿做一个没有一丝力量的人,哪怕是清扫纽约大街,我也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厄尔尼诺偷偷啃了口零食,坐在许放肩膀上听故事,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
“可他骗了我!”
裴历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在我女儿将死的时候,我祈求我的上司出手,可那个畜生,他说他做不到!我亲自和那个杀死我女儿的凶手战斗,可我没有一丝丝的魔法,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绝望吗?可他居然还在笑···”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真好玩。
在看到一位可怜父亲宛如老狗般匍匐在脚边时,有些人心里产生的并不是怜悯,而是变态的快活。
“后来,那个人找到了我,她帮我恢复了魔法,甚至帮我变得更强大————而她的要求,仅仅是杀掉一个人,这么简单的要求我能拒绝吗?”
“那个人是撒朗?”许放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