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男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旁边一个点头哈腰的狗腿子立刻凑上前，指尖“噗”地冒出一小簇火苗，熟练地为他点上。
肥男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浑浊的烟圈，将抽了没两口的烟随意扔在地上，用锃亮的皮鞋狠狠碾灭。
狗腿子立刻又谄媚地递上一根新的，一边点火一边讨好道：
“多亏了头儿您手眼通天，路子广！不然弟兄们哪能有这么个发财的机会？”
肥男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算你小子懂事！好好跟着老子干，有我一口肉吃，就少不了你一口汤喝！”
他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药剂箱：
“要我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是钱多了烧得慌！这么多药剂，就这么白瞎了？这么多钱，不都他妈打水漂了吗？”
狗腿子压低声音道：“头儿，不过…咱们在离厂子这么近的地方散货，真的合适吗？风险是不是大了点？要不咱们想办法找找渠道，卖到更远的地方去？”
“你懂个屁！”
肥男骂道：“离得近了，万一出点啥事，还能往【红雾谜都】上推！
要是特么的远在千里之外的城市也爆出同样的问题，那不就明摆着告诉别人咱们这源头有猫腻吗？”
狗腿子点头哈腰，还是有些担忧：
“可头儿，周边这几个城市，现在都因为这怪病闹得人心惶惶，家家户户恨不得连门都不敢出了，这货…不好出啊？”
肥男用看智障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你这家伙就是脑袋太死！哦，它叫‘启蒙药剂’，就一定要当启蒙药剂卖吗？
换个名头会不会？‘强身健体灵液’？‘超凡抵抗力增强剂’？哪一个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