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这些叼毛积了阴德,孩子们得到了救治,我任某人补充了消耗。
完美!三赢!
······
几天过去,任云起所在的这片临时义诊区名气越来越大,不断有生病的人被亲属或同伴送过来。
不再仅限于孩子,许多在异次元空间边缘讨生活的猎荒者也慕名而来。
他们的症状往往比孩子们更严重、更复杂,星力滞涩混合着各种旧伤暗疾。
有些人被擡过来时气息奄奄,大有一副任云起再不出手就当场嘎了的架势。
除了络绎不绝的病人,这片区域也迎来了许多外人。
当地的官员、挂着各种媒体标识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任云起还是低估了“四阶超凡者深入基层免费治病”这个话题的影响力。
那些镜头恨不得直接怼到他脸上,刺眼的闪光灯和喋喋不休的提问让他不胜其烦。
为了图个清静,他再次压榨了那几个已经无比驯服的官方超凡者。
很快,一个比之前更高、更显孤绝的土石高台被搭建起来。
任云起端坐其上,周身偶尔流转着治疗时的微光,下方是仰望他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
这下,他算是彻底高高在上了。
视觉效果上,和某些宗教画像里的上帝也就差一个背景光轮和十字架了。
老卡洛斯带着自己的小儿子,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排队。
队伍移动缓慢,但他心里却比前几天踏实多了。
至少这里有希望,那位坐在高台上的东方年轻人,是实打实地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