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混乱的隔离区,不少人确实认得这几个官方超凡者的脸,或多或少带着畏惧。
任云起也没打算把他们彻底撵走,留着他们维持秩序反而能省点事。
这帮人见任云起没有追究的意思,连声道谢,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表现起来,现眼包一样吆喝着开始干活。
任云起需要高一点的台子方便施术,那个小头目立刻殷勤地凑上来,憋红了脸,调动起那点微薄的星力,在半空中描摹出一个半生不熟、线条歪歪扭扭的土系法咒符文。
“嗡…”
一阵低沉的震动传来,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蠕动堆积。
将原本那个低矮的水泥升旗台向上垒高、加固,变成了一个近三米高、显得颇为突兀的土石高台。
任云起坐在上面。
他往下看去,底下是黑压压一片脑袋。
尼玛…这视角,这氛围。
怎么越看越像是被献祭的、鲜嫩嫩的童男童女?
任云起心里吐槽,就差再脱得赤条条的,然后用绳子把身体捆成个粽子,白生生的屁股蛋朝天,那就更像了!
台下,其他几个官方超凡者则开始努力疏导人群。
他们平时凶神恶煞惯了,此刻尽力想挤出点和善的表情,细声细气地跟民众解释。
然而,群众对他们的恐惧和戒备根深蒂固。
看着这几张熟悉的脸,人群反而更加骚动和退缩。
“我们要过去吗?他们说的跟真的一样…”
旁边立刻有经验丰富的老油条低声训斥:
“你的脑子是被你那肥婆姨妈穿了大码汗鞋的臭脚踢过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