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完事后才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
而在这位“晒鸟兄”不远处,几个从面相上看就苦大仇深、皱纹里都刻着生活艰辛的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地举着牌子。
上面的文字任云起不认识,他掏出手机拍了一下,翻译软件显示内容是:“请给我工作”。
和国内某些劳务市场周边的情景没有太大区别。
在拥挤混乱的人群中,有一辆辆看起来能装不少人的面包车缓缓经过。
每次有面包车停下,立刻就会有一群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涌上去,争先恐后地推销自己,挥舞着手臂,喊着什么。
然后面包车司机叼着烟,慢悠悠地下车,眼神挑剔地扫过人群,跟菜市场点菜一样,随手点了几个人上车,随即扬长而去。
剩下没被选中的人,脸上写满了懊丧和无奈,悻悻地散开。
紧接着又立刻伸长脖子,探头探脑地等待着下一个可能出现的工作机会。
乔治在一旁低声解释,语气带着同情:
“这些人,都是家里有孩子病了,被要求送到隔离区统一照顾的父母。但官方的公信力…您也看到了,并不怎么管用。
他们宁肯在这里打零工,赚点够活着的钱,想办法自己弄点药或者找别的门路,也不愿意完全相信官方能把他们的孩子照顾好。
毕竟,送到统一安置点的孩子,具体情况怎么样,他们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
任云起没说话,看着这一切。
那些焦灼的面孔、麻木的眼神、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垃圾、汗臭和尿臊味混合的复杂气味,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