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母一进门,就对着任云起不住地鞠躬,说着听不懂的本地话。
“行了,先让孩子躺好。”任云起制止了他们过多的礼节,直接走上前。
他熟练地搓出一个比之前给吴开剑他们使用时小得多、但光芒更加凝练柔和的光球,轻轻一抛,光球精准地没入孩子的胸口。
几秒钟的寂静后,熟悉的净化过程再次上演。
一丝丝肉眼可见的淡灰色浊气从孩子口鼻间被逼出。
孩子青紫色的脸庞迅速恢复红润,紧锁的眉头松开,胸膛开始平稳起伏。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但生命的光彩已然回归。
“醒了!醒了!感谢上帝!感谢您!恩人!”
孩子的母亲激动得眼泪瞬间涌出,语无伦次。
父亲也是热泪盈眶,拉着妻子就要再次给任云起行大礼。
终于没把功劳全给上帝那老头子了,任云起表示很欣慰。
这对夫妻甚至按照他们当地的感激习俗,凑过来想要亲吻任云起的侧脸。
任云起赶紧侧身避开,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真不用!这都顺手的事,你们也挺不容易的,赶紧带孩子回去好好休息。”
旁边的乔治也帮着劝慰,同时感慨地对任云起说:
“他们这还算运气好的,能找到您这儿来。城外隔离区里更多的人,那才叫喊上帝不灵,叫圣母玛利亚不应。
只能靠着官方下发的那点稀释了又稀释的药剂,勉强吊着一条命,生死全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