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清奇无比的脑回路,直接把在场众人都给干无语了,差点集体绝倒。
旁边那几个正在清点药材的官方工作人员,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记录数据,决定把自己当成透明的,什么也没听见。
这种公然资敌还如此理直气壮的行为,在他们职业生涯里也是头回见。
吴开剑看着杰米那副“不治好就赖着不走”的架势。
又看了看他身后几个同样眼巴巴望着、状态确实很差的希腊队员,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最终把目光投向了任云起,带着询问的意思。
任云起冲着吴开剑微微点了点头,道:“来吧。”
他站起身,走到那几个希腊队员面前,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几位,放松点,可能会有点…特别的感受。”
在异次元空间压抑几个小时,是时候该找点乐子放松一下了。
杰米等人立刻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任云起动用星技。
片刻之后,酒吧里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和来自希腊队员各种语无伦次的“上帝”、“宙斯”之类的惊呼赞叹…
欧美区诚不欺我。
叫声之狂野之夸张,任云起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老司机了,一时间都分辨不出来他们到底是真叫还是有表演的成分在里面。
文化圈不一样,像吴开剑这种表面正经的人,哼哼完的第一反应就是没脸见人了。
杰米不一样。
“我怎么感觉你还挺意犹未尽的?”任云起上下打量着。
“h~~~yeh!这感觉太棒了。”
杰米由衷道:“如果你是姑娘的话,哪怕自我认同是姑娘的话,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追求你,从没有人给我带来这么好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