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向前迈了两步,额头抵在任云起的胸前。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热乎乎的喷出来。
“你今天是羊肉味儿的。”江年年声音闷闷的。
任云起没忍住笑,伸出手熟练地揪了揪她脑后用发绳挽起的小团子,低下头在头顶上亲了亲。
“喂!注意影响!”
沙发上的任云舒立刻夸张地用双手捂住眼睛,只是那手指缝分得开开的,一双大眼睛在指缝后面眨巴眨巴:
“羞羞脸!我还小!我还是个孩子!不能看这些!”
“你这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任云起鄙视道。
任云舒切了一声:小了!哥,你的格局小了!今天谁能吃到葡萄还不一定呢!”
她立刻转向江年年,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年年姐~你今晚要跟谁一块睡呀?”
任云起也看她。
江年年没好气地擡手捶了任云起胳膊一下,强忍着说出“你们俩都是我的翅膀”这句话的冲动:“我当然跟云舒睡!”
“耶!”任云舒当场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当场得意起来。
任云起回报以更加深刻的鄙视目光。
这时,电煮锅“咕嘟咕嘟”的声音更响亮了,红油翻滚。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任云舒夹起一筷子鲜嫩的羊肉片放到江年年碗里,献宝似的说:
“年年姐你快尝尝这个!这羊肉可好吃了,是我们从米克苏带回来的!”
“米克苏?”江年年夹起羊肉的动作一顿,疑惑地擡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