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她端着饮料和果盘,又僵硬地走回任云起的房间,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在任云舒绝望的目光中,自己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房间,甚至还体贴地——或者说是在任云起的操控下——带上了房门。
哢哒。
门关上了。
【提线牵丝】的效果瞬间消失。
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的任云舒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小脸上满是破防的涨红,对着任云起的房门就是一顿毫无杀伤力的手舞足蹈:
“任云起!你完了!你等着!等我突破到二阶!我第一个就拿你试刀!啊啊啊啊!”
房间内,任云起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拿起一块被妹妹亲手洗净切好的苹果扔进嘴里,哢哧哢哧嚼得香甜。
听着门外任云舒无能狂怒的喊叫,苹果都更甜了。
“嗬嗬,想抗衡你哥我?还早了两万年呢!”
吃完苹果,喝了口温水润润喉咙,任云起甚至不需要用【午夜】就能轻松陷入深度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细微声响。
“哢哒。”
家门被推开。
“早上我记得拧了两圈锁来着,是我记错了还是怎么地?”
任国栋先进来,身上有点酒气,还提着两大塑料兜子剩菜。
王秀梅跟在他身后,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地念叨:“早上走的时候我记得把云起那屋的窗户开了条缝通风来着,看预报说要变天,可别下雨给潲进…”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的目光同时定格在门口地板上。
那里,两双显然是刚脱下来、甩得东一只西一只的运动鞋,正大大咧咧地躺在那里,与门口摆放整齐的其他拖鞋形成了鲜明对比。
任国栋和王秀梅的动作都顿住了,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