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啥?”石浩头也不擡:“根本不用商量!我敢打包票,只要我在群里说一句‘任云起和江年年周末参加聚会’,你信不信,别说周末没事的,就是有事儿的,爬也得爬过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动情道:“你俩现在可是咱们全校…不,是全东海的排面!谁不想亲眼见见真人啊!”
任云起:“…”
江年年:“…”
任云舒:“···”
任云起被这腔调整的头皮发麻,江年年和任云舒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和石浩又简单客套了两句,三人离开。
走到路口,江年年停下脚步:“老任,云舒,我先回武馆一趟。出来这么久,我爸该念叨了。”
“好,路上小心。晚点联系。”任云起点点头。
“年年姐再见!”任云舒乖巧地摆手。
和江年年分开后,兄妹俩往自家的新房子走,没多久就找到了地方。
用钥匙打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爸?妈?”任云舒探头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看来又去忙了。”任云起随口说了一句,弯腰极其随意地把脚上的鞋一蹬,踢到一边,穿过客厅,直奔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阳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虽然爸妈经常不在家,但房间显然被打扫整理过,书桌一尘不染,床单平整,被子蓬松柔软,散发着被太阳晒过的暖烘烘的气息。
“啊——还是自己的窝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