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陈文勇烦躁道。
他拿出CR,对着范雄的尸体各角度记录,不需要任何的拍照技巧,怎么拍都冲击力十足。
大片的皮肉连同血管气管被硬生生撕扯而去,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几乎能看到颈椎骨茬的可怕创口。
鲜血像过期的西红柿汤汁,又红又腥,在地上蔓延着。
他先前用来格挡的手臂同样惨不忍睹,被啃噬得露出了森森白骨,软塌塌地耷拉在血泊里。
“黎世兴,你来。”陈文勇命令道。
黎世兴不情不愿,慢腾腾的。
“你改造的方向就是火焰,只有你才能确保没有后患···放心,有什么事,上头自然会为你解决。”陈文勇道。
————这话说的黎世兴更不想动手了。
就在这时,本来死了的范雄,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呃…嗬…”
一声含糊不清、仿佛是从破裂风箱里挤出的超绝气泡音,从他那个几乎断裂的脖颈处冒了出来。
还带出了几个浑浊的血泡,真·气泡音。
紧接着,范雄——或者说他的尸体——竟以一种完全违背常理的、关节扭曲的方式,猛地从地上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卧槽?”
任云起赶紧道:“薛哥,快,朝他撒尿!”
“什么意思?”
“童子尿啊,不是辟邪吗?”
“童子尿跟我有什么关···滚啊,你不是啊咋地,五十步笑百步!”
“你们两个够了,闭嘴!”盛夏气的不行,这尼玛是耍宝的场合吗?
“都离远一点,用星技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