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世兴没反应过来。
或者说,他根本没法把“能进入联赛队伍”和“新生”这两个概念联系在一起。
任云起的人品一向很好,他觉得有必要解释得更清楚点,免得对方以为自己在耍他,便继续补充道:
“真的,我刚入学没多久,在学校里上课的时间,加起来还没和你们几位一起认识的时间长呢。”
“不可能!”黎世兴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震惊而拔高了些。
“嘘,小声点,别吵到别人睡觉。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资料网上挺全的,你们难道都不查一下的吗?”任云起脸上是真诚的疑惑。
这黎世兴好歹也是被自己干下去的,怎么连自己的基础信息都不知道?
黎世兴彻底沉默了。他那双总是透着冷硬和戒备的眼睛,罕见地出现了片刻的呆滞。
“我、我只看了你的战斗视频。”
他莫名有点心虚,把任云起过往的战斗视频看完之后,就默认他很牛叉自己输得不冤枉,再加上队长也输了···
现在看来,自己和队长就是输给了这样一个连基础十二咒星技都要现学现卖、入大学还没几天的纯粹新人?
人家说“刚满十八岁”是玩梗,任云起是来真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荒谬和极度挫败的情绪猛地堵住了他,噎的他难受。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哎呀,其实我也就是运气好···”任云起例行公事安慰。
黎世兴把脸更深地埋进阴影里,整个人仿佛又缩了一圈,彻底窝进角落,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更自闭,彻底没了声音。
任云起眨眨眼,见对方一副“拒绝交流,只想独自消化悲伤”的模样,便十分体贴地不再打扰,转回头继续投入他那磕磕绊绊的法咒练习。
从最初的生疏笨拙,到逐渐找到一丝感觉,他练习得越来越专注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