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地毯、精致的梳妆、堆满昂贵玩偶的角落,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优渥却废物的生活。
“玛德,有钱人的破毛病。”
苏爱金就看不惯这种东西,什么小夜灯、软地毯,全都是有钱人令人作呕的毛病!
————而更离谱的是,房间角落竟还趴着一只娇小的白狐狸!
“啧,还有钱养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宠物?毛色倒是不错,扒了皮应该能卖几个钱。”
苏爱金完全理解不了除了看门狗和抓鼠猫以外的任何宠物,只有钱烧得慌这一种解释!
“这么多资源,堆给一个二十岁的一阶?嗬,卫家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了,还不如拿来孝敬我!”
他的目光锁定在房间中央那张豪华大床上。
厚重的帷幔垂下,隐约能看到里面一个侧卧的人形轮廓,睡得正沉。
苏爱金的心跳略微加速,并非因为紧张,而是源于一种狩猎前的兴奋和对于“战利品”的贪婪。
“蠢货,死到临头还在做梦。”苏爱金内心嗤笑:“也好,让你在美梦里毫无痛苦地死去,也算是我大发慈悲了。”
经过那只白狐狸,这小玩意儿完全没有反应。
黑影开始凝聚,如同涨潮般无声地漫过地毯,向着大床涌去。
苏爱金的杀意在其中酝酿,只需一瞬,他就能像掐死一只小狗一样,掐死床上的卫璇。
他几乎克制不住那份扭曲的兴奋。
他痴迷于杀人,痴迷于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时那份惊恐却无法反抗的脆弱。那带给他一种无与伦比的掌控感和快意。
就像小时候,他曾经得到过一只小黄狗,小黄狗特别的可爱,胖嘟嘟的,呜呜嘤嘤地叫,冲着他摇着自己粗粗胖胖的尾巴。
————他杀了它。
他爱上了这种感觉。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