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镜头又不死心地转向了刚刚入座、面色依旧不太好看的领队关青。
这些影像,在赛后很快就会配上各种解读和标题,传回国内,成为舆论胜利的一部分素材。
“今天真幸运,来的记者不多,最好的位置被咱们两个占了。”摄像师一边拍摄一边兴奋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人家华夏这边压根没太重视这场?”
同事泼了盆凉水:“你看他们自家的记者,拍了几个常规镜头就差不多歇着了。这要是他们关键队伍的比赛,恨不得连无人机和遥控轨道都给你用上。”
“瞎说什么!”
摄像师有些恼怒地低声反驳:
“不重视我们?你没看到他们正副队长脸色多凝重,一点笑容都没有?没看到他们队员都在小声交流战术?没看到他们领队表情那么难看?
————这明显是严阵以待,害怕我们的队员!”
“行行行,你说得对,你高兴就好。”同事不愿意在这种话题上继续扯,举手投降。
摄像师冷哼一声,重新将眼睛凑到寻像器上,再次拉近镜头。
他和国内许多同胞一样,面对华夏这个庞大古老的邻居,内心充斥着非常复杂的情感。
有一种不服输的、想要挑衅证明自己的冲动,但深处又掺杂着难以言喻的渴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惧怕。
这感觉大概就像,欧洲的罗马早已陨落在历史长河中,成为书本里的传说。
但东方的这条巨龙,几千年来一直实实在在地盘踞在这里,从未离开。
这条巨龙,或许只是一次翻身,甚至是一个喷嚏,都能让他们这群虫豸损失惨重!
“双方就位,第一位选手准备入场!”
去拔牙了
智齿,横着的,上下两颗···拔的时候麻药打的少了,钻的时候差点没把我疼死,用大锤子“哐哐哐”连锤带撬更不用说了,感觉要似了捏。
我还闻到了一股子烧糊的味道,严重怀疑烧出来的骨灰也是这个味儿。
后来又补了两针麻药,不疼了。
希望明天后天脸不要肿成发面馒头,这种事情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