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吃东西,其实岩喉蜥别有一番风味,只要忽略掉它们湿漉漉、黏腻腻还散发着海腥腐臭的恶心样子就行。
“该换个大点的空间了,法杖也得再买新的,啧,钱钱钱啊。”
任云起一边机械地维持着光雨吸引怪物,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即将到来的财政赤字。
叮咚!
【我们已经击杀了母兽,准备撤离。】
“队长来消息了!收工!撤了撤了!”王一川精神一振,立刻催动战技。
手中长枪横扫,将沙滩上残余的几只零散岩喉蜥彻底清理干净。
几乎同时,不远处那如同浓稠黑米粥般翻滚的海面,突然剧烈地“咕嘟咕嘟”冒起泡来。
几动力甲从里面窜了出来,落在沙滩上。
盛夏手里提着一个硕大的岩喉蜥脑袋,甚至和她娇小的身躯等高,眼睛外突各处流血,死相惨的不行。
“刚刚收到导师消息,韩国代表团已经到了,让我们忙完抓紧回去。”盛夏道。
“韩国队?”王一川甩了甩枪尖上的血污,“啧,有点麻烦啊。”
“有点麻烦,但问题不大。”何祺道。
“他们实力很强吗?”任云起好奇道。
“上一次,我们的二队输了。这些人单纯说硬实力顶尖倒未必,不过听说他们那边打比赛都跟不要命似的,风格极其凶悍搏命,各种一换一,好像是取得好名次可以不用服役。”耿继伟说道。
任云起恍然大悟,这就好理解了。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免役故,二者皆可抛。
“走吧,回去休整一下,调整好状态,第一场比赛一定要漂亮的拿下!”盛夏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