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壮的后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它竟猛地跃起,带着腥风直扑坑边!
“跳这么欢干什么?”任云起语气平淡的逼气四溢,手指随意一点:“混乱水波!”
岩喉蜥在空中惨叫一声,大量的嘈杂信息涌入脑髓,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了几下,便沉重地跌落回坑底的同类之中,溅起大片血泥。
“提线牵丝!”
任云起手指一勾,直接把周围看上去强壮点的岩喉蜥扒拉过来。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那只倒霉的出头鸟瞬间被几具沉重的躯体彻底淹没,享受了一波盖饭待遇。
“我……靠!”
“这他娘的是什么邪门星技?!”
猎荒者们都看傻了,看着不断蠕动、不断有短肢血液飞溅的深坑,瘆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任云起背着手,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放在别人眼里,那股子逼气强到冲眼睛!
“接下来换我来,元素抽离!”法师耿继伟动用自己的本命星技,伸出一只手掌,对着下方翻腾的血肉泥潭虚虚一握。
“嗷!!!”
坑底残余的、尚未被同伴撕碎的岩喉蜥,包括那些被压扁的残骸,猛地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大量褐色的土元素从它们身上抽取出来,在他的意念指挥下堆积在一起,变成一座横亘在深坑两侧的桥梁。
“我们走。”盛夏道。
众人立刻跟上。
早就看傻了的猎荒者们对视一眼,下意识地拥挤着,想要跟着冲上那座桥。
“站那儿!”何祺回头,冷冷盯着他们,猎荒者们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没人敢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