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抢我词!”
校园门口嚷成了一锅粥,连远处一些不明所以的新生都踮着脚往这边看热闹。
终于把值班老师给惊动了,一个中年老师阴着脸大步流星走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吵什么吵!都围在这干嘛?当菜市场啊?迎新工作做完了?都给我散了!再堵着门,统统扣实践学分!”
众人才悻悻离开作鸟兽散。
任云起手里留了一大堆名片,全都是什么猎荒、赏金、勘探。
“等下去小超市,我给你买个名片夹,把名片放好放在床头柜里,省的等用的时候再找不到。”江年年说道。
“也行。”任云起点头。
任云舒狐疑地把目光看向自家老哥,又看向江年年,忍不住道:“你们俩···在一起住了?”
“啊,那个,那个什么。”江年年有点慌,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
任云起一巴掌呼在她后脑勺上,在她捂着脑袋用不服气的目光看他的时候,嗬嗬说道:“对,住一块咋地,你有意见?”
“那我也要跟你们住一块儿!我要跟年年姐住!”任云舒立刻跳起来宣布主权。
“一边凉快去,高中生就要有高中生的亚子,老老实实住你的校!我们每两个星期去看你一次。”任云起道。
任云舒越听越觉得自己像个蹲大牢的,老哥老姐固定时间来探监。
“抗议!我要走读!走读!”
“抗议无效!你一个高中生六点多起床,那会儿我们睡得正香呢,谁有空再去送你?”任云起说的话非常不近人情,气的任云舒腮帮子都鼓成河豚了。
“哎呀好了好了,别逗她了。”江年年看不过去,伸手把气鼓鼓的任云舒搂过来。
任云舒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满怀希冀地擡头看她:“年年姐!你最好了!你同意我住过去对吧?”
“哦,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