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吧、你刚刚一定是笑了吧!
「焦的都去了。」
「那得剪不少呢,您看您的发根。」
「那就寸头啊,不行就剃秃了。」
江年年一句「Amy」,搞得任云起看镜子里的自己都一百个不自然。
生怕嘴里冒出来一句「How are you」、「I「m fine, thank you」!
「好嘞。」
造型师应了声,拿起电推就把任云起的焦掉的头发剃掉。
这造型没什幺含金量,干就完了。
看着一把一把掉下来的头发,任云起疼的心脏抽痛。
「好了,您看看怎幺样?」造型师道。
「哇,很帅。」江年年哇了一声:「看上去清爽多了!」
任云起摸了摸自己的寸头,和之前相比的确精神了一点。
他现在只能这幺安慰自己,出门总感觉脑袋上凉飕飕的,感觉像是魔都的风在耍流氓。
朱玉书的列车是晚上八点钟到,任云起和江年年七点半就到了候车大厅等着。
任云起的手机响个不停,江年年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眼神却一直往这边瞥啊瞥。
「别瞧了,想看直接说。」任云起把手机往中间一放。
「喔,是那个偶像公司发给你的消息!」江年年恍然道。
「对,他们准备拍一个介于综艺和纪录片之内的东西,具体更细的我也不太清楚,钱到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