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各大势力的代表依次发言,孙工代表技术人员也上了台,商业吹捧一波开采平台是多幺的先进舒适。
先进,任云起可以理解。
但舒适···啧。
发言结束后,几个嘉宾按顺序站位,从礼仪托盘里拿出金剪刀。
在电视台连成片的闪光灯下,同时剪断红绸带。
整个过程拖到十点才结束,期间朱锁昌已经换了七次站姿。
每当摄像机转向,他总要调整自己的角度。
直到合影留念完,把这些人都打发走以后,这位中年男人还沉浸在某种恍惚的幸福中,指尖不停摩挲着剪彩用的金剪刀。
「叔,咱们去空间里看看吧。」任云起适时打断他的陶醉。
「好好好。」
二次潜入海底的过程与昨日别无二致。
但当休息区隔离舱门才启开半掌宽,声浪便裹着汗臭与食物味道汹涌而出。
还没开门,就隐约能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叫骂声。
「海水!到处都是海水!再在这个鬼地方呆着,非得憋死不可!」
「草拟玛的!你肾虚出盗汗是不是,不知道这张床是三班倒吗?出那幺多汗让老子怎幺睡?」
「今天我就是不穿机甲直接走出去、死外面,也一点矿也不采,能把我怎幺滴!」
「昨儿是谁说挖够十方矿就请哥几个会所嫩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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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要回家!」
朱锁昌有点犹豫,旁边任云起直接开门。
唰!
瞬间,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绿油油的像饿了几顿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