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疼、疼,撒手啊你!」
「六阶···我一定是在做梦。」江年年嘴里碎碎念:「一点也不疼。」
「你当然不疼,你掐的是我!」任云起一脸悲愤。
此刻,他发自内心的赞同于长海的提议。
必须练战技,练那种坚硬无比,江年年掐不动扛不住的那种!
「六阶欸,那可是六阶欸!」
江年年激动不已,又怕喊得太响让其他人听到,躬下身子几乎趴在任云起耳边。
任云起只觉得她呼出来的热气吹得脸上痒嗖嗖的。
「老任,咱是不是好兄弟?」江年年把想闪开的任云起一把揽过来。
任云起:「不是,咱俩是对象。」
「你看你,还记仇?」
江年年嘿嘿笑:「你看,你还需要师妹幺?」
任云起露出一个一看就很色眯眯的笑:「那就要看你的诚意咯···」
「嘤咛~你坏。」
「嘿嘿嘿。」
「咯咯咯。」
朱玉书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同时笑的像偷腥鸡一样的狗男女,有点犹豫要不要进门了: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走,去吃饭。」任云起道。
「别慌着吃饭,咱们去赚外快!」朱玉书道。
「什幺外快?」江年年好奇道。
「杀泥沼蛙!」
「得了吧,泥沼蛙二阶,你一个舍不得打炮的一阶拿什幺来打?」任云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