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终于谈上了?」任云舒一脸兴奋:「我早就说他们两个超般配超级好磕···」
就连任国栋也微微点头:「年年这孩子不错,知根知底。」
小云起,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任云起在心中简直把江年年问候了个底朝天。
仅仅只是为了应付家长的盘问,居然就撒下这种弥天大谎,出生行为!
「以后这种事用不着瞒着,你爸你妈又不是老古板。」
王秀梅道:「可有一条,你们两个今年也就十七岁,该把握的分寸可得把握好。
否则就算我们不收拾你,你江叔也得把你的腿打折!」
任云起只会机械点头了:「对、对对。」
「明天约上老江两口子,再叫上老朱家,咱三家人一块吃个饭好好聊聊。」任国栋道。
「对,我记得储藏室有箱放了几年的好酒,明天带上喝了。」
王秀梅看向任云起,放软了语气:
「儿子,虽然以前爸妈总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超凡高,但爸妈更希望你平平安安的。
你不是会什幺心理治疗吗?
干脆等毕业直接找个医院上班,要不去你江叔武馆里当医生。
无病无灾饿不着,小两口单位也近,安安稳稳的多好?」
任云起看了一下时间,都跨过零点到了第二天,话题还越聊越亢奋了!
「我睡去了啊,明天还得早起晨练。」
「你们去,我跟你爸再聊会儿。」王秀梅像赶苍蝇一样把任云起任云舒轰走。
临进房间时,这任云起隐约间听到什幺「彩礼」和「婚房」。
一到房间,任云起躺倒床上就给江年年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慢腾腾地接通。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