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默契地没有再提王海军的存在,是死是活,现在跟他们也没关系了。
任云起先跟着江年年去了趟武馆,把身上的血污洗了下。
淋浴头均匀喷洒出热水,在流过皮肤之后变成了脏污的暗红色。
「趴下,我给你上点药。」洗完之后,江年年说道。
「要温柔一点。」任云起趴在长椅上。
江年年取来医药箱,娴熟地挤出药物双手对在一起搓了搓,然后按在任云起背上。
「疼吗?」
「痒。」任云起道。
伤药刚碰到皮肤的时候有些凉,不等几秒钟就热了起来,带着麻痒的感觉。
「别动,我给你推推。」江年年想捏任云起的腰,肌肉太硬捏不动,就顺手拍了下。
「女流氓啊你!」任云起手撑在长椅上就要坐起来。
「都说别动了!」
江年年一急,也没多想直接跨坐在他的背上。
任云起:「···」
不动,也不是不行。
「哼哼,你一个小小的法师,怎幺逃得过我堂堂战士的束缚?」
江年年看着一动不动老实趴着的任云起,一脸得意。
她挤出更多的药膏,涂好之后开始按摩,让药劲从皮肤渗进去。
按了大概十分钟,江年年拍拍他的腰:「转过来。」
「不用,这样就行。」
因为趴着,任云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你今天怎幺磨磨唧唧的。」江年年一点也没有淑女的耐心,不耐烦地上手。
「卧槽!」任云起惊叫。
死莲花,你不是能忍吗,快忍啊!
就像江年年说的,他一个法师,又没穿动力甲,根本无力抵御战士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