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县大旱,赈灾银两被克扣七成,饿殍遍野————」
「三年前,上面发放了一笔扶贫款,也被扣下了八成————」
陈夏看了下,这些帐本累积的东西不少。
他暗道,这吴家倒是吃得满嘴流油,克扣的却都是百姓的东西。
看到自家的财富被陈夏得到,吴涛的魂魄微微颤抖。
这些财富,是他哥哥,还有他这几个月收集而来。
除了上缴给长沙王的外,他自己还留下不少,虽然这只是一部分,他身上纳戒中才是占了六成的财富。
然而,纳戒也被陈夏拿走了。
此刻吴涛面色狰狞,颇有怨念。
但在陈夏的压制下,终究无法反抗。
陈夏控制对方的是新学的奴魂印,对方基本没有逃离的可能,连魂飞魄散,都做不到。
「你哥哥这些年,做了很多混帐事,还敢将帐本留下来,我看他胆子不小。
「9
被询问,吴涛说道:「在青州,谁敢查巡抚?长沙王的人,没人敢动。」
「而且,这些帐本大部分记录的都是巡抚手底下的官员,是一柄双刃剑,这样没人敢忤逆巡抚。」
「多行不义必自毙,所以你哥哥,还有你,都死了。」
陈夏眉头一皱,他由于是从底层起来的人,实在无法共鸣吴涛他们这种人。
而且,前世中他多少也有所经历一些底层人的艰难,所以即便现在陈夏身居高位,乃是联邦的高督,武殿副总殿,他也看不得这些事。
哪怕,现在是在北邙赵国,与联邦那边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但不管怎么说,以前同为底层人的陈夏,多少有点嫉恶如仇。
就比如此世,陈夏的父亲被人打断腿,以前工伤,得不到赔偿,任何路子都得不到理会,那些佣兵团的人,不就是和一些官员勾结,才能有这般嚣张?
「算了,这与我无关,弱肉强食,被这些人体现的太淋漓尽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