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得不为。
所以捂着头坐在了原地半晌,等待「二老爷」看完了之后,他说道:「你有什么见教?」
「二老爷」说道:「大人,要是再这样下去,容易激起民变啊!
这是今年第几次徭役了?
便是往年之间,都不见得有如此频繁。
更何况我们县城,遭遇了如此大灾。
便是免了三年粮食赋税的事情,还没有着落。
就再要服徭役,还是力差!杂役!
要的还是青壮,大人,这不是我说,我们的这县城里面,哪里还有青壮?这不是前脚刚刚人都走了,后脚就逼着乡里乡亲,杀官造反么!」
「老父母」闻言,更叫懊恼。
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壳子之中,好似是开了一个「水陆道场」,这个吊嗓子,那个敲锣鼓。
叫人不得安生。
听着「主薄」不着边际的话,他怒斥说道:「就你知道,就你知道这些后果!
我不知道!
我是叫你过来,是叫你给我说一个章程!我不是要叫你过来,给本官上课。
这样,你去一算了,还是本官亲自写信,亲自前去,将几个庄子的长老都请过来,和他们商议商议。
本官亲自和他们分说,总是要叫他们,知道朝廷的苦心,知道本官的难处,所以现今还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