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
孙晋眼神一沉,猛地反应过来:“你上介道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过年的时候。”沈戎说道:“所以现在人教道场要是一漏,那刀枪可就直接落在我的身上了。”周围几人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
介道命途的特性他们都很清楚,占地为王,失地为寇。
如果说沈戎以前是单枪匹马,来去潇洒,那现在的情况就成了拖家带口,多了一个能够威胁自己性命的要害。
沈戎自嘲一笑:“要是能早点知道术济会那边还有这么一手,我就不着急上道了,现在也不用这样提心、吊胆了。”
“你有没有办法铺一条从山海疆场直通人教道场的驿道?”孙晋沉吟片刻,说道:“有了跳转的途径,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老夫也能及时支援你。”
沈戎闻言,心头顿时一暖,但还是摇头道:“老爷子,这条路怕是不能铺啊。”
“为什么?”
“咱们的情况对面都了解,我担心这条路一旦铺成,就给别人提供了实施调虎离山的基础啊。”“说什么屁话,手心手背都是肉,两边都不能放。如果真有人要算计咱们,那也要把对方挖的坑给踩平了。”
孙晋语气坚定道:“路必须要铺,而且距离越短越好,你要是掏不出来这个钱,我就去找人道盟借。”“路和钱的问题我来解决,您老的脸面可不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沈戎说道:“我回头就跟戴晖商量商量,看怎么个铺法。”
“行,久病成良医,你现在也是经验丰富的主儿,这些事情就你自己看着办。”
孙晋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你上到介道命途是好事啊,等你日后腾出手来,干脆把山海疆场也给占了,那咱们的后顾之忧就算是彻底解决了。”
沈戎正色道:“山海疆场还是太小了,咱们迟早都要返回正北道,那里才是咱们真正的老家。”“那就得看你们这群臭小子的了,老夫怕是等不到那天了。”
孙晋摆了摆手,说道:“今天让你过来,还有一件事,迎圣你来说吧。”
沈戎顿时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李迎圣。
自从毛夷兽主洛基朔猖死后,李迎圣就一直跟在孙晋的身边,代为操持着各部族精血补充和新人上道的事,这次会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
“前段时间,毛夷部族分裂一事,并没有面上看着那么简单。”
李迎圣没有卖关子,直接说道:“我还在正北道之时,老黎人和地道命途的祖宗庙就曾经拉拢过毛夷兽主。”
“甚至在山海疆场一战之后,祖宗庙方面还提出愿意为毛夷提供庇护。所以这次逃进东北道那部分毛夷部族,应该提前就已经被祖宗庙给策反了。”
一块肥肉,众人下口。
毛夷的这场异变,得利的远不止满廷和术济会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