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哄笑,共举一杯。
饭桌上,年纪最小的晴雯话最多,把自己在学院内的大事小事全部讲了出来,最后更是骄傲地表示自己现在是院中无人敢惹的一霸,惹耐其烦的黛玉两个暴栗敲在了脑袋上,这才停下了嘴。
黛玉自己则安安静静地听着老师和师兄们聊天,不时改换着桌上的摆盘,让每个人都能吃到不同的菜。
老汤显然早就吩咐过楚居官,今天要在酒桌上把唯一的客人白守经给拿下,以表示变化派的热情。
所以白守经都还没吃上两筷子,就遭到了师徒俩的连番进攻。
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白守经可是毛道出身,就算因为抽取精血重育白泽兽,导致体魄强度不如以前,但也不是老汤和楚居官能够挑衅的。
推杯换盏不过一个小时,两人就喝神迷离,大着舌头咋咋呼呼。
白守经则面色如常,不过看起来应该也是动了情,主动跟霍桂生聊起了自己在关外的往事,听人泪眼婆娑,一个劲儿地往他碗里夹菜。
:
让打算给老汤他们报仇的沈戎根本找不到出手的机会,刚有抬杯的动作,就被霍桂生扔过来的一记白眼砸在脸上。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
沈戎无奈长叹,眼带歉意地看着已经快要滑到桌底的老汤和楚居官。
“老汤、老二你俩也真是,居然能想出跟毛道拼酒的昏招,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啊,连胡汉兴都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俩怎么可能顶?”
酒足饭饱之后,醉酒的人被送回了房间休息,三个女人撤了席面,换上了炭炉和瓜子,围在白守经的周围,听他继续讲毛道在关外两百年的艰难过往。
沈戎则独自走到院中,拨通了崔棠的电话。
在互道了一句节日问候之后,沈戎说明来意,希望崔棠能够帮自己查一查格物山内所有可能知道长亭洞天位置的人,把名单给他一份。
崔棠表示理解,一定尽快把这件事办妥。
随后沈戎又联系了山河会调查部的吴听风,把同样的话又说了一遍。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沈戎转身回屋,跟着一起坐在火炉边,磕着瓜子听白守经卖惨,顺带手帮自己的师娘和妹妹们递上擦泪的手绢。
夜色流淌,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过了子时。
霍桂生从厨房里端出宵夜的饺子,顺带把已经昏睡几个小时的老汤和楚居官喊起来。黛玉和晴雯则拉着白守经去门口放爆竹、贴春联。
沈戎用铁钳翻动着炉里的火炭,视线却穿透了火光,看到了远在地疆另外一处的人教道场。
道场内此刻正是热闹,火树开银花,一夜鱼龙舞。
郑沧海和陈恩宁联袂登上高台,宣读人君旨意,以神眷为礼,贺万家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