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来是客,沈教主,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刘怀古表面佯装淡定,邀请沈戎下山入城一叙。
“那就不用了,咱们还是别打扰那些无辜百姓了,在这里谈就挺好。”
沈戎谢绝了对方的邀请,抬手一摆。
旁边的姚敬城立刻归刀入鞘,将一套桌椅搬了出来,摆在山坡平缓处。
“刘少爷,请坐。”
沈戎大马金刀坐下,朝着刘怀古扬手示意。
见对方摆出了一副反客为主的嚣张架势,刘怀古心中感觉越发的憋屈。
只见他不着痕迹地往山下看了一眼,原地等候的刘氏族人们立刻拥了上来,与人教教军形成对峙之势。
“不知道沈教主今日大驾光临我刘氏,有何贵干?”
刘怀古坐下之后,也不再跟沈戎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问起了对方的目的。
沈戎也没客气,直截了当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手头比较紧,想找刘氏借点钱来用用。”
此话一出,身后的刘氏族人纷纷变了脸,个个神情阴沉,目露不善。
强闯洞天,摆兵布阵。
这哪里是什么借钱,分明就是来强抢勒索的!
“原来如此...”
刘炳仁皮笑肉不笑道:“这倒的确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沈教主大可以直接派个人来传话就是了,何必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沈戎回道:“我原本也不想打扰贵族,只是大家此前素未谋面,派人传话实在是有些太不礼貌了,所以我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亲自登门拜访。”
你现在干的这些难道就有礼貌了?
“沈教主言之有理。”
刘炳仁在心底暗骂一声,脸上却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抬手在桌面上一挥,钱币碰撞的脆响当即叮里当啷响成一片。
金灿灿的命钱在桌上堆成了小山,甚至还有一部分被挤掉下了桌,落在草地间。
“沈教主能瞧起刘氏,那是我刘氏之福,这五千两气数不算借,就当是我们送给沈教主的见面礼了,如何?”
五千两气数,戴晖、曾渡、沈戎一人连两千两都分不到。
沈戎对桌上的金山视若无睹,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
“沈教主这是嫌少了?”
刘炳仁面露苦色:“实不相瞒,这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这些年刘氏偏居一隅,与世无争,全靠着祖上留下的老本在苟延残喘,家底早已经被消耗所剩无几了,还请沈教主见谅。”
沈戎笑着问道:“贵族祖上曾经可是显赫一时,我听说当初黎廷大举开发地疆的时候,你们刘氏可帮着老黎人干了不少活儿,的赏赐可不少,现在黎廷衰败才多少年,这么快就把钱花完了?”
“沈教主你不是介道命途,所以不知道在这条道上混到底是有多花钱,刘氏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虽然不太懂你们介道,但我的神道教派也是一座无底洞,这五千两扔进去,恐怕连个响都听不见。”
“这...”
刘炳仁无奈一笑:“那就只有请沈教主另想他法了,刘氏实在是无能为力。”
沈戎盯着对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刘少爷,有些事只要干了,那就瞒不住人的。”
刘炳仁眉头一皱:“沈教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那我就给你解释解释。我们两边现在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人,所以我今天就算直接动手抢了你们刘氏,也没多大的关系,但我觉没这个必要。”
“这笔钱我也不白拿,如果以后我们两方真打起来了,我可以做主,再给你们刘氏一次重新站队的机会。”
沈戎语气平淡问道:“刘少爷,这个条件,你觉能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