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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郑沧海也明白了,为什么富媛要杀死赫里囚牛所有的妾室。

所谓的“妒恨’只不过是表象,她真正的目的是保住自己“唯一正妻’的身份,借此来擡高自己的身价。

真他娘的是一群变态!

郑沧海在心头暗骂一声,随后脑海中又冒出了一个疑惑,那赫里应龙搞上富媛又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也是因为富媛是他的唯一的大儿媳?!

“说吧,你母亲到底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郑沧海把脑子里的杂念甩到一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赫里睚眦和盘托出。

顺带手添油加醋,故意突出了赫里囚牛在得知消息之后的兴奋和激动。

“如果交易达成,父亲的伤势很有可能痊愈,一旦他权势巩固,那我们母子必死无疑。所以母亲想让我来问二叔您一句,接下来您打算该怎么办?”

赫里睚眦没有理会郑沧海的询问,此刻他脸色铁青一片,浑身戾气暴涨,显然已经被突发的意外勾起了心中积压许久的不甘和怨恨。

“为什么老天爷还要再把机会送到你的面前?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老老实实的等死?”

赫里睚眦在心底狂怒嘶吼。

如果不出这档子事情,那他根本就不用着急,只需要慢慢等着老大狗急跳墙就是了。

甚至他可能连跳墙的机会都没有,等到时机成熟,父亲赫里应龙自然就会给他安排一个体面的死法。而且在赫里睚眦的估计中,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可偏偏这时候又横生变数,又给赫里囚牛发现了一线生机。

如果他真能治好身上的伤,即便形势不会立刻翻转,自己也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劣势之中,要想翻盘,难上加难。

“怪不得沈戎会搞出那些动作,原来是自己的儿子被人给偷了。”

什么动作?

郑沧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赫里睚眦冷声问道:“那两个拍花子的腌膀货色现在人在何处?”一股强烈的杀气迎面扑来,几乎要将郑沧海淹没。

郑沧海心头一凛,瞬间读懂对方的杀心,顾不得再去深思那句话中的意思,连忙躬身解释:“人就在侄子的宅子里。不过此前董生帷故意用话点过侄儿,他可以随时通过黄庭教的地疆道场离开天伦城,显然早就做好了防范”

郑沧海说到这里,脸上表情猛地一垮,目露哀戚道:“而且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侄儿可就死定了,所以二叔您千万不能冲动啊。”

赫里睚眦两眼微阖,眼神不善地盯着郑沧海,眸底的杀意起落不定。

片刻之后,他浑身冷意忽然一散。

杀心虽烈,可赫里睚眦终究还是存有一分理智在心。

要想搅了老大的好事,眼下可离不开这个侄子的帮忙。

如果自己执意现在就去动手截杀卖家,一旦把赫里文角逼得反了水,事情能不能成还要另说,这颗里应外合的棋子肯定要被废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放心,二叔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我当然不会将你置于危险之中。”

赫里睚眦来回踱了两步,随后语气笃定道:“这笔生意肯定不能让它做成,但具体怎么做,咱爷俩还得好好商量商量。”

“其实侄儿来的路上已经琢磨出了一个计划,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说来听听。”

郑沧海说道:“咱们先假装对此事一无所知,等到两方开始交易的时候,再突然动手。不需要真杀人,只需要您到时候漏个面,把董生帷和赫里蟠惊跑了就行,这样一来,事情自然就黄了...”“不行。”

赫里睚眦想都没想便一口否定了郑沧海的计划,“这么干了,那你和你母亲怎么办?老大可不是蠢货,他事后一琢磨,你们母子俩就都得暴露,我不能拿你们冒险。”

这般“护短’的话语落下,郑沧海刻意绷紧唇角,眼底泛起一层湿润,脸上皮肉颤抖,满脸皆是动容感激。

“二叔”

“文角,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赫里睚眦柔声道:“按理来说,上一辈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你的身上,只可惜咱们这条命途向来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死就是死一家子,因此我们都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一点你应该明白。但这不代表咱们家里每一个都是冷血无情的残忍之人,至少你二叔我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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