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
“有大用。”郑沧海兴奋道:“这代表晏公派已经拥有了在正东道立足的资格,跻身正式教派行列 . ”“你等一下。”
沈戎脸色有些难看:“合著以前晏公派属于野教?”
“那不至于,有闽教背书,谁敢说晏公派是野教?但我们毕竟是初创教派,情况特殊,有些时候是容易找来别人的非议。”
郑沧海说道:“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我们晏公派算是真真正正的站起来了。”
“哦。”
“您别不信啊。”
郑沧海感觉到了沈戎消极的态度,立马说道:“这些正式教徒不光能帮你传播神名,吸纳信徒,而且还能在您铲除奸邪时贡献一份力量。”
沈戎这下终于来了点兴趣:“你是说,我能看到回头钱?”
“那是当然。他们虔诚的信仰能够帮您抵御奸邪的进犯,是晏公您手中一把斩妖除魔的利剑.”郑沧海说的天花乱坠,用词儿更是一个比一个听着宏大。
但沈戎脸上的表情却逐渐阴沉了下去。
用信徒当盾牌的做法,当初他杀何九鳞的时候就曾见过,亲眼目睹了对方是如何将信徒抽成尸体。那时候大家还只是七位战力,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现在?
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如果都需要动用晏公派的信徒来帮忙,那肯定已经到了玩命的地步,对手不是五位的存在,那也至少是六位顶尖。
先不说这些信徒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战后他们恐怕都得死个干干净净,一个都活不了。
“效果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沈戎的沉默让郑沧海有些不安,语气变得着急:“但这只是开始啊,只要您愿意持续加大投入,那正式信徒的人数很快就会进入一个暴增的阶段,到时候.”
“行了。”
沈戎打断了郑沧海,缓缓深吸一口气:“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又没钱了?”
“对。”
“我才给你那么多钱,这么快就花完了?”
郑沧海委屈道:“已经花得很节俭了。”
节俭?
沈戎眼角抽动,忍着将郑沧海从命域当中抽出来的冲动,问道:“说罢,这次又想要多少?”“一万。”
“八千也行。”
“老郑,我从上道到今天,跟人打了那么多场架,从东北道一路杀到正南道都没花过这么多气数,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您辛苦。但晏公派是刚刚建立的新教派,大到婚丧嫁娶,小到头疼脑热,您都得有所表示,常常显露对信徒的关心和庇佑,这样教派才能快速发展啊。”
郑沧海保证道:“您相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晏公派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就算我相信你,我现在手里也没钱啊。”
“那给您一个月时间行不行?再久的话,那边就得断顿了。”
一头吞金兽,而且还是一头会催债的吞金兽。
可自己现在如果选择放弃,之前的投入气数全打了水漂不说,李耀宗他们那群人还会沦为失教徒。一想到这些沈戎只能仰天无奈长叹。
“行,郑爷,我现在就去给您赚钱。”
沈戎正准备起身,就见曾渡走了过来,摇醒了酣睡的叶炳欢。
“路通了,咱们走吧。”
曾渡说话间,拿出两个形如沙漏的特殊命器,分别递给了两人。
“这两个行疆沙漏可以帮助你们避开浊物的视线。但是有时间限制,等沙漏里的沙子落光,就需要拿一个命途中人的性命跟浊物交换,来换取时间重置。”
曾渡神情严肃,叮嘱道:“但如果是跟人高烈度交手,一样还是有暴露的风险。所以两位在到了关外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离铁路线太远,更不要孤身深入蛮荒深处。否则时间一到,浊物就会蜂拥而至,届时谁也救不了你们。”
剩下的路程,众人没有再耽搁。
在连续穿过三个小洞天后,曾渡最后打开一扇门,将沈戎和叶炳欢送进了正北道的关外地区。做完这些后,曾渡孤身站在一片沙漠当中,脸上的伪装在月光之下开始缓缓褪去。
如果此刻杜煜在场,就会发现,这个所谓的“曾渡’,赫然就是跟他接触的关山。
“刚才那群老黎狗找到没有?”
关山侧头夹着一部电话机,手中拿着一个空弹夹,将子弹一颗颗推入其中。
“找到了?行”
哢擦。
关山拉动枪栓,推弹上膛,脸上杀气腾腾。
“喊人,老子今天必须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