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倮村的站台小的可怜,周围是一片荒郊野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停在了半道上。
六环的酷寒,远在五环之上。
沈戎刚下车,就感觉彻骨的寒风扑面而来,顺着毛孔就往骨头缝儿里钻,像是一把把小刀子刮在骨头上,即便是沈戎如今的身体素质,也感觉有些扛不住。
好在车上早就备有御寒的羊皮袍子,众人纷纷换上。 唯有黑东山好像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颇为惬意,站在原地活动身体,骨头关节发出哢哢的声响。
「这种鬼天气,连我们都有些受不了,真不知道那些倮虫是怎麽活下来的。」
朱青收紧身上的袍子,笼起袖管,缩脖耸肩,跺着脚四处张望。
「奎哥,接咱们的人呢?」
赵倮村的站点设在村外,距离村子还有十余里的崎岖山路。 按照原计划,赵倮村的人应该早就该在这儿候着了,可到现在周围连半个人影儿都没有。
「耐心等着吧,我估摸着应该快来了。」
常奎也不着急,眯着眼睛打量着左右的地势环境。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六环办事,但是赵倮村这个地方,还是头一回来。
「几只小倮虫,架子还挺大,居然敢把咱们晾在这儿吹风。」朱青嘴里哼哼唧唧。
「你快把脸上的坑给我闭上吧。」
因为之前车上发生的种种事情,熊东山对于这位豕家弟马十分的不满,他实在是想不通,常青镇的镇公为什么会派这么个玩意儿出来办事。